晚,徐瑾负手站在城楼上,远远看去,城中彩灯连连似是要与天接,震天的欢悦声似乎盖过了一切。
这样热闹的景象,他原是打算带沈宴一同看的。
“没有宴娘的踪迹,但她房内的东西全在,金银细软也没少。”
风眠的声音在这样的热闹中显得有些单薄。
“你带着她的画像,去附近的关口。她不会武功,手无缚鸡之力,不会一直走山路。”
下面的百姓穿着鲜艳的衣裙,笑语嫣嫣,远处绽放烟花,刹那间照亮,又陨落,引起一阵欢呼声。
喧闹与他无关。
……
回府之后,郎中已替安娘看过伤。徐瑾想着要问些事,便抬脚去了安娘所在的屋外。
郎中从屋内出来,提着药箱快走几步,拱手禀报徐瑾,“这位姑娘的伤在心口,若是再偏一些,就危险了。如今保住了命,但此后须得悉心养着,不能受刺激不能做劳累的活计。”
沈宴居然下死手?
徐瑾眼神一沉,挥手命郎中退去了。
红秀主管府内事务,如今听到沈宴刺杀安娘之后逃走,火气噌的一下就上来,破口大骂道:“这样恶心肮脏的贱女人!简直不识抬举!还敢杀人?真应该抓回来打断腿,打断胳膊!”
“够了!”
徐瑾被她吵得头疼,出声呵斥。
风眠眼疾手快,伸手将红秀拽到自己身边,一个眼刀过去,红秀便委屈地闭上嘴,但眼神还是滔天的愤怒。
安娘住在府内的偏院,她只是一介舞女,屋内素净,没什么多余的摆置。
第十章 江城余波(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