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的一拳挥出,刚刚发话的人已被击倒在墙壁之上。“蠢货,坏了我的计划。”一道好像金属铁片摩擦的声音冷漠道。
白布围裹着的身子此刻已一动不动。
“小丫头,不要跟我耍什么花样,既然进了这里还没有一人能出去,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我的问题,少受些皮肉之苦的好。”那听了令人浑身直起鸡皮疙瘩的金属摩擦声又响起。
白布仍一动不动,似乎里面之人已被沾了水的白布紧束着窒息了一般。
“敬酒不吃……”话还未说完,唰的声抽刀声已响起,白布中一动不动的身子猛然一震正要扭动起来,寒光一闪那柄弯刀看也不看已刺进白布之中。那人似乎对自己的刀法极有自信,也不低头去看是否有血流出,转身却往不远处刚刚吃痛卧倒在地上的部下身上坐下。
一点点微弱的不知从哪里来的烛火亮起,冰冷的刀身直贴在白布轮廓的身上,那一刀不偏不倚,只将她腰间的衣物划开,挂在了白布前后捅开的窟窿中。
“你太子的人?要问我什么?不用再绕弯子了,直说就是”白布里被冰冷的刀刃紧贴着皮肉的身体极不舒服的微微扭动了下身子口气倔强的问道。
率先回答她的却是慢慢往前移动脚步,呼的下白布遮着头部的地方被掀起,一双带着疲惫的眼睛已从白布下露了出来。还不待她抬起眼皮,只见面前影子一闪,下颌已被一双铁箍一样的手紧紧扣住,一粒药丸就势被送入到她口中。只见放药的右手将药扔进口中之后也不收回,紧接着就用力死死捂住白布中人的嘴巴,同时刚才扣住下颌的左手用力捏紧那小小的琼鼻,盱
第五十一章:诏狱之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