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准备。
只见于冕刚至门口,一道黑影却已挡住了他去路,只听富阳侯急道:“景瞻,你莫不是酒还没醒昏了头?你可知道你要去哪里?”
“李兄,我一生之中从未向此刻这般清醒,我自然知道我要去哪。”于冕伸手欲推开那身影,口中亦淡然道。
“景瞻,景瞻,于景瞻,你究竟是清醒还是糊涂了,那可是皇宫,平日不奉诏前去便会被守军定个闯宫之罪,连我这侯爷也不能随便进入,何况你这知府之子,你平时遇事何等机灵一人,怎的一到了这宁姑娘身上竟昏了头,想要去送死吗?”急怒的富阳侯说话间又急又快,直说了一大堆。
“李茂芳,你若当我还是兄弟便莫要拦我,我已抛弃过她一次,难道你还要我再抛弃她第二次吗?”更为着急的于冕一肘击在富阳侯臂膀之上,已开始大声喝道。
“景瞻,我最后劝你一句,你若此刻闯宫愚兄定然陪你一起去,可你为了宁姑娘难道便将你父母兄弟九族之人连带着我的性命全部赌在这冲冠一怒之上了吗?”说完话富阳侯腾的让开一步,站在一旁。
那道刚刚直想往前冲去的身影却定在了原地。
“李兄,怎么连你也这么劝我。”怔怔站在原地的身影问道。
“景瞻,对不起了。愚兄想帮你,不想害你。”咚的声响起,还发呆在那句话中站在原地的于冕被一个擒拿卡压在地上。后来赶过来侍在门外的李茂芳家将立即递上绳索将于冕捆了个五花大绑。
这一晚桓海侯府中彻夜被如野兽般的怒吼声响彻。。
三三,你究竟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