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于冕怅然道。
“咯咯,公子,未看出来你倒是个至情至性的好人,只是恕小女子无礼,仅凭您这一番话我总不能硬承认我便是沈三三吧,从前不是,现在更不是,话说回来便是公子一贯鬼鬼祟祟的作风亦不能取信于我,刚刚偷偷潜来的脚步声便是证明。公子还有什么要审问的吗?若还是如此无味的问题,刘婆婆请送客。”最后这一句话至宁几乎是咬着牙说出的这个客字。
年迈的刘婆婆竟很快便从不远处的卧房往这边走来,于冕见状重重叹了口气道:“姑娘,无论你今时是不是沈三三,但你那夜所作所为我却已了解的一清二楚。在下最后良言劝你一句,汉王绝非一般之人便能靠近,你若下次再想偷袭还需做好万全准备。当日相救之恩铭记于心,若姑娘有所需要,于冕定然赴汤蹈火……”。
“刘婆婆,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