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却纷纷猜疑起来。诸如刚才孟婆婆几人便是在不知该如何称呼这位姑奶奶上慢了半嘴。令人可笑的是明知郑大监已不能人伦的众下人却谁也没有想起至宁此刻只有十一二岁的样子,便是在这个早婚的时代亦是个孩子……
耳畔讨好的问候声传来,至宁心中怅意却更显甚,当初自己只是个阶下之囚,彼时同数十人一起被挤在那几乎站不直身子的木笼内,受尽了绝望,但好在还有沈十一那憨厚的面容陪在身旁。待到此刻归来,虽机缘巧合之下就此成了人上人,但孤月只影下自己却心头空洞的很。除了报仇我还有何事可做?可过了今夜我又该往何处去。至宁思虑起伤心事,心中顿时有些焦躁。正欲回头往小轿方向赶去。撇眼间却看到数棵密集的柳树尚发着绿芽儿,几名村姑打扮的妇人正在那边淘洗衣物。至宁身子已迈出半步的身子又是一怔,回忆仿佛如潮水般袭来:那一个个被装上的笼子,那一名名黑布遮脸只露出双眼的男子。一阵秋风袭来,有些魂不守舍的至宁仿佛看到不远处被扫起的落叶中好像帘子被掀起一般。耳中好像又听见了那若隐若现的啜泣。
“小姐时候不早了,我们该……”孟婆婆道。
至宁有些带着冷意的吩咐声打断了她不合时宜的张口:“孟家婆婆,烦劳你去帮我看看那几株柳树边的水是什么颜色的?”
孟婆婆闻言楞了下,挪动了下身子好像有些不情不愿的过去了。她探着身子瞭望了几眼。转身便回来了。
“小姐,这水边颜色颇暗,老身年纪大了有些看不清是什么颜色,似乎是黑的吧。”
“黑的么,这水怎么还是这般浑浊,在那边竟还
第四十章:重返故地(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