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我明日便会离开此处了,再去见他最后一面也好。心里想及此念,至宁再握握手中的星澜剑,推开房门就向木山亮灯处走去。
行至门口至宁正欲推门,忽听到屋内传来一人说话之音:“木山,你独自一人去了,留下我倒不知道是该继承你遗志光复密殿还是用这密殿来为我所用光复我陈朝,你不留丝毫书信便去了,我却还得独自一人守着这群少年。唉师叔我从前几乎未喊过你一声师傅,未想到你这便离去了,还求你泉下有知教教我告诉我此刻该怎么做。”说着话声音里已带着呜声。
这声音好熟悉,至宁正要细听时分辨时,房中侧窗一开,一袭白影摇晃着身子似是酒醉,顺着月光越过屋墙而去。那人竟是岚邑。
难道他和木山的关系并非只是如此?
从前的岚邑一像以冷面示人,至宁名义上虽作为师妹却还是第一次见他这般样子,但即人已离去,至宁连忙从屋内搜寻起来。果然寻不多久便在木山从前常穿的一套忍服中寻到一本册子。她迅速打开翻看两眼,黑夜里顿时感觉到眼前一亮,立刻便将书册放入怀中。
怪不得那日李芸兰两人竟已能统领这些青忍,想来岚邑作为少主在这突失主心骨的节点上,到底还是与这些年纪相差不多的好动少年话语多一些,而那些沉默寡言的青忍,平日里必定是岚邑吩咐什么便什么的。向来好面子的岚邑绝不会将自己这幅样子展现在属下面前,此时屋外定再无一个青忍。
临在闭门之时,转身留恋的再看了一眼这个自己住了仅有数月但却时时能感受到温暖的房间。。
别了。再见之时恐是经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