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他怎么会让十一去激怒汉王。师傅他知道十一是我弟弟的。”连逢失亲之痛几近昏迷的至宁突然听到师律喊话,脑中一下子清醒过来。
“你以为他收留你当个徒弟是有几分真心,我不过是不愿拆穿他罢了。你这天真的傻瓜竟然相信他?你以为凭什么让你来看着我?为何你兄弟伤病已然快好,却突然在汉王殿下面前发疯?对了,你听说过东瀛人也会过年的吗?呵呵,收买人心。”师律将埋在双腿间的脸微抬了一下,冷笑着说道。
至宁听到师律说话,这一年来已对木山渐渐消失的戒心陡然间又提上心头:我说十一怎么没有上船,难道真的是师傅,不,木山他……不会的,却是十一的疯病已经快好了,木山他怎么知道十一会在那个时候发病,难道……
来日来至宁承受了太多惊恐和悲痛,这几日下来她竟突然发现身边好像没有任何人可以相信。
她沉默了。
漆黑的洞中又出现了许久的宁静。
到夜里快至亥时,已显得有些焦躁的师律再一次打破了宁静,他缩着身摸黑往至宁方向挪了挪,检查了一下至宁身上的绳索,又转身从背囊里掏出水筒往口里猛灌了几口,把包裹里的干粮肉干在嘴里狠狠嚼了几口全部咽下肚中。
只听他对至宁说道:“小丫头,既然木山已死我留着你也没什么用处,不过看在你一天里死了两个亲人的份上,本大人便发发善心先把你留下来。我等下若去寻到解药或许心情一好便也可能放了你,但若找不到解药,哼哼,本大人临死前也得做个风流鬼,听说你是步女的首领?那活儿的技巧应该好的很吧。”说着话,师律伸手
第二十九章:云泥之别(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