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手上接过一小袋铜钱,却再也没有回来。阿喜对自己经历深已为耻,一众少年问起来只说父亲军中什长是打仗时遇难,只留下自己被捡来岛上。懂得伐竹只不过是在军伍中看过老兵砍竹生火,阿喜跟着懂得辨识竹子黄嫩而已。刚刚的少年听到阿喜说过原先是军里什长,奉承之下自然是抬高了数阶成了百户了。
众少年纷纷应和着,陌生的小岛上仿佛找到了主心骨一般。
又待众人说了半晌,阿喜清清嗓子,众少年连忙停下说话声,只听阿喜说道:“大家听我说,依我看这些人把我们掳到这小岛上必然有所图,我们先努力修习,大家平日里再联络一下各自村子里的,等到时机成熟,我们就想办法夺几艘船逃回去。”
“好,好。”众少年一阵应和。立刻七嘴八舌的说起办法来。只有沈十一和默言少年相互看看,不知道该说什么。
屋檐上一声轻响滑过,好像风拂过屋檐上的檐瓦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