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骊山语罢清宵半,泪雨霖铃终不怨。何如薄幸锦衣郎,比翼连枝当日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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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文轩告诉她,这些年的种种困难,她点了点头,好像释然了。
出国了,又到了新家,很大,很漂亮,但很空。她们生活了下来。后来,终于有一天,文轩还是给家里带来了新的女主人。年纪不算大,还有个弟弟也带来了。
父亲很忙,很少回去,这下子大多时间至宁只好和后母一起生活,与后母在一起她仿佛一直胆小的绵羊,战战兢兢的生活着。每天待在家里的时间是一天中最小心翼翼,最难熬过的日子。
不是亲人的亲人终归只是那纽带上的一丝线缝合着,但终究是两块布缝合起来的,甚至是不一样颜色,不一样大小的里的两块布缝合起来的,位置上看似严丝合缝,实际上多余出来的部分永不相交。那淡淡的亲近温软如春,但一靠近却令人无比寒冷,仿若战栗从后背直直脊梁,就好像我出生那天的那股刺骨寒风,虽然待在屋子中,但还是能感觉到寒意。
——她在日记里写道。
她用母亲留给她的存折里的钱悄悄买下了一个小的不能再小的旧仓库,把那尊佛像放在了里面,她怕哪天她出去,回来再找不到了。她虽然生活在这个家里,可有客人在的时候他从不会喊她女儿,事情虽然过去了,媒体对文轩的关注可从未放弃,这很黑色幽默。近在咫尺,远若海天。
值得庆幸的是,在这里她终于不再被歧视,这里学到的东西,在
第二章 庄周梦蝶(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