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跟着,他怕她出事,就跟着走出去,跟在后面走着。他也不明白为什么这么担心她?
其实郭濛第一次和思落家里人谈过婚姻的事,他提了两瓶好酒给她父亲。
当时母亲笑出声来,说就值两瓶酒,她当场发火,边骂边叫郭濛滚出去。
家里没人会理他,谁也没吭一声。因为这两瓶酒,父母还打了一顿架。
思落也不明白,为什么在别人家这样都是好好的,都很正常,难道进她家门就要拿出一袋子钱才能不吵架,到她父母眼里就闹成什么样了。
从来都不问问郭濛,也不谈自己女儿,也不问两个人结婚以后的打算,从来彼此一句话都没有。
从来就没有说过来家里吃顿饭,过节什么的,打电话也要挨一顿骂,从来也没说过声关心的话。
从来就不沟通,从来就不需要沟通。全都自己坐一边,给脸色看,人远情疏。
这是一家如此不近人情,没有一点人情味,僵化透顶而无任何接近可能的人。
每天都要企图伤害自家人,甚至见不得孩子过好。
她们之间不仅不说一句话,就连相互看一眼都像仇人。即使迎面碰上,彼此也视而不见。
母亲并没有预料到她的所作所为将会给孩子带来什么样的后果。
家里的这些事,只要认识她们的都传来传去,孩子们都想躲着,可是母亲喜欢到处嚷嚷,把家里的丑事一一倒在外人面前。
思落一直都在对她们生活中最要紧的事——贫穷——吵架——保持缄默,一直在寻觅,寻觅,那个可以温暖人的父亲、母亲。
第五章 来客都好奇(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