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坑了。
不仅没了那幅价值八十多万的画,还没了房子。
甚至,秦羽还得还二十万的贷款。
那是秦羽最难熬的一段时间,自己刚大学毕业,每个月要还贷款,老妈查出有癌症,急需用钱。
他们曾去大伯家要说法,却被对方拿着棍子赶出来。
平常一直将“血浓于水”挂在嘴上的堂哥,更是指着秦母嚣张大骂“活该,要死可以,但别在死在我家门口,晦气!”
堂哥一家恶毒嘴脸,秦羽至今记忆犹新。
当时他通过朋友得知,这情况可以通过打官司追回一部分赔偿。
而他家,却连打官司的钱都拿不出来。
至于堂哥一家,则拿着拆迁款,整天都是全国各地旅游,日子过得自在潇洒。
秦羽从沉思中回过神来,眼神之中,多了一丝坚定。
“爸,爷爷留下的画,我卖了!”
原本热闹的客厅,瞬间变的安静无比,落针可闻。
秦父的脸,也彻底垮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