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到了梨落表忠心的时候了。这事由她去做,也最不会引人嫌疑。
昨日在灵堂,疏影就已注意到陆洲打量自己的眼神有些不对劲,再加上那晚谢玉娇对她说的怪话——叫她离四房的人都远点,很难令人不生疑。
梨落将自己知道的事情都讲出来了,叙述得十分隐晦:陆洲好色而暴戾,这些年有几桩风流案闹得侯府人尽皆知,女眷们大都避着他,连谢玉娇都怕极了他,唯一制得住他的只有谢玉媛。
疏影懒洋洋地拨弄着手腕上的玉镯,对着光确认了没有磕碰磨损,转头凝视梨落,说:
“我在这儿日子还长,既不是胡乱搅和,也非叫人看笑话来的。此事必不能任由他们闹腾起来,殃及我们这小院子。你且先留意着。千万记住,若不能成就赶快回来,最要紧的是保护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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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灵七日,怀庸侯世子陆澄的灵柩从侯府出发,浩浩汤汤地送往了北边城外的山中。
陆澄无后,便由陆氏长房长孙陆竑槟顶盆发丧。金陵城中的士子豪绅大多设了路祭,也由陆竑槟一一代老侯爷感谢问候。
疏影病归病,规矩仍要守。即使她着了凉头疼得厉害,还是强撑着去灵堂露了几回面,把场面活做全了。
后来几日,她病未大好,偶有人来院子探病,大多是些无关紧要的旁支亲眷,略坐坐就走了。想来,无非是信了那句“寡妇门前是非多”,正好她不喜热闹又不爱言谈,倒省得与人周旋。
三房陆洋和刘氏的女儿陆秀芹却和别人都不同,最喜欢往这边院里跑。两人年纪相仿,也最能够
第一章 灵堂(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