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白事,便多了几分肃杀。这天夜里更是比白天凉了好些,但拂面山风里仍饱含暑气,正是仲夏的物候。
晚上又是疏影守灵。当昏沉渐渐涌上之时,梆子响亮尖锐地敲了三下,把她震醒。原本告诉她三更天有人来替,即可回房歇息,却过了一个时辰也不见什么来人。
疏影给嘀咕着的安月递了一个眼色,安月就立刻噤若寒蝉。
她从圈椅上站起来,在这空阔的厅堂里来回踱步,为着放松紧张了一天的筋骨,摸着大堂里的柱子,凉凉的感觉从指尖爬上心头。又是一个七夕,本应张灯结彩、欢声笑语的节日,却被突如其来的丧事冲得沉寂无比……
门外忽然投进一个黑影,疏影吓得抓紧了袖口,试图掩盖紧张带来的战栗。待影子慢慢走近,她才看清那是个高大的男子,一袭白衣,眸光冷似寒潭。
“你是……”
也许是受了刺激,她的心口剧烈跳动,她知道这是怀庸侯的庶子陆淇,却一时愣怔,不知应该如何开口称呼。
“请恕随云多有冒犯。若识时务,姑娘你就应该速速离开这是非之地!”陆淇不进不退,看着她冷言道,“兄长尚未瞑目,姑娘若非另有所图,就不必来侯府献殷勤了。我说得可对?”
“另有所图?”
她向府里的人打听过,第一个发觉陆澄过身的人就是陆淇。这让她不得不怀疑这个庶子的动机。
而且,他似乎也察觉到她来怀庸侯府的目的不单纯,才会这样威胁她。
“侯门似海,人心叵测,恐怕随云先生你也难置身事外吧?既然我已是侯府中人了,日后大家还
第三章 初见陆随云(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