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在亭中,面对一汪碧绿的湖水独自饮酒,佝偻着坐在石凳上,几缕银发随微风飘在前额。他没有转头,只辨别脚步声就知道有人来了。
疏影恭恭敬敬地行礼,陆同耑才转过身来,请她落座。
“姑娘看这方湖泊是否平静?”
热风从湖上吹来,水边柳枝依着这阵风懒懒地舒展。若不是府中正办着大丧事,真足以叫人心醉于此情景。
“湖水很是平静,听不见什么声音。”疏影揣摩着陆同耑此话真意,和缓地说道。
“我和你看到的不一样,只觉得这波平浪静,都是些虚像罢了……唉,人总有老之将至的一天!”
疏影从他的话里听出了不安,“侯爷身体康健,耳聪目明,并不似年近花甲之人。”
“姑娘谬赞老夫了!你该知道,阿澄这孩子品貌才学出我之上,在族人之中最是聪明出众,只是有些时候太过老实了。倘若他还在,姑娘定将会是他的贤内助。”
想是刚饮了酒,陆同耑面色红润,语气平和,就好像陆澄还在世一样,与疏影闲话家常。这与早晨他失落的神态大不相同。
“家父常常在信中惦念侯爷安好,多次提及长辈们的昔日情谊,疏影感念万分,时时牢记在心。只是小女一介蒲柳,实在无能,只得借此冒失之法,帮家父代为问好,以报怀庸侯府如山恩情。还望侯爷海涵,恕我莽撞!”
疏影说罢叩首,陆同耑虚扶一把叫她起身。
“你的心意老朽明白,在此深谢令尊与姑娘!只是老朽有一事不明,还望姑娘不吝赐教。其实以今日之局势,姑娘的心意到了就够了,何
第二章 侯爷的托付(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