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具体是哪个山头的,就有点分不出来了。”
杨铸神出窍外,像个老学究一样摇头摆脑,一小口一小口地享受着这杯茶汤,足足花了一分钟,才把手里的那杯茶品完。
刘菲菲只是感觉这茶挺不错,但完全无法理解自己师父这种仿佛服了五石散一样的迷醉。
看到杨铸总算恢复了正常,刘菲菲犹豫了一下,这才问道:“师父,我能不能问你件事?”
杨铸有些奇怪:“什么事,弄的这么犹犹豫豫的。”
刘菲菲小心翼翼地问道:“就是……那首诗,究竟是不是师父你写的?”
杨铸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什么诗?”
刘菲菲有些急:“就是那首《那一天,那一月,那一年》啊。”
杨铸哦了一声:“那不是我写的,是仓央嘉措写的。”
刘菲菲瘪了瘪嘴:“师傅骗人,我托人问了,仓央嘉措根本没写过这首诗。”
杨铸一看她表情,就知道这妮子肯定早就从小白兔那里打探过消息了;
先是暗地里嫌弃了小白兔大嘴巴一番,然后搬出来以前的说辞:“原作者的确是仓央嘉措,只不过我N年前把它翻译了过来,胡乱改了改而已,于是便成了这样子了。”
刘菲菲压根底不信,自己探得消息后,立马就去买了本仓央嘉措的诗集,翻遍全书,也没见到哪一句跟这首诗有关系。
当下追问道:“师父,那你是根据哪首诗翻译过来的啊?”
杨铸差点忍不住翻白眼,我哪知道,我又没有仔细读过仓央嘉措的诗集。
于是随意
第一百四十章、应付(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