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了,根本不至于。
她笑了笑,无非就是像一个小孩子在一个诡异的洞穴面前,拿着一根木棍在试探,不知道下一秒会从洞里出来一个什么样的恐怖东西。
而自己像是退化了一样,竟还和小孩子一样会这样怯弱,这样害怕,真是可笑!
信封里面是两张叠在一起的信纸,可当岳玥一打开,便惊住了:两张信纸上竟什么也没有写!
她翻来翻去好几遍确定这就是两张再平常不过的普通信纸,而且就是没发现一个字,这就奇怪了,她爹给她两张白纸干什么呢?
但立马她就明白过来,现在有两种可能:一种就是她的叔父把信给掉包了,一种就是这封信确实是她爹留下的,只是为了防止别人看到用了一种方法,把字迹隐藏了起来。
想想还是第二种可能比较大,因为站在她爹的角度上想,如果会把信放心的交给岳钟华,要么就是特别信任他,确定他不会对信做什么手脚,要么就是确定,就算别人打开了也看不到里面的内容。
那如果这封信就是她爹留给她的信,怎么确定别人看不到而自己看得到呢?有什么是只有她和她爹知道呢?
她想到了岳家的祠堂,难道祠堂里有可以显现字迹的方法?
可是想想又不对,那祠堂密室里除了牌位就是牌位,像她爹这样视先人如神灵一般的人应该不会在那个地方动手脚。
那只有一个地方了,岳玥想到这,倒吸了一口凉气:只剩那红叶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