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端着药出来的张思远,然后满意的说道:“行啊,你这回算是争气了,你好好招待这位大爷吧,可要给人家治好了,长点心,听见没有,”何元杰看着在隔断的嘀嘀咕咕的两个人,感叹这个张思远还真是像以前一样,窝窝囊囊的,张思远点着头,说道:“是的,夫人说的都对那你现在让开吧,别耽误我招待贵客,”钟秀娥没有在说话,只是瞪了张思远一眼就回屋了,张思远也没有在理会钟秀娥,他端着药走到了何元杰面前,说道:“让你见笑话了,我家夫人就是这个样子的,莫要见怪。”何老笑而不语,张思远接着说道:“那个这个要要分两部分,晨露煮过的是要内服的,这粉末的是外敷的,你赶快用了吧,要是再有一个时辰,你就会毒发身亡了,”何元杰从张思远手里接过了药,一饮而尽,然后又把药粉擦在了伤口之处,张思远看着他忙活完这一切,然后说道:“觉得好一点了吧,你在运功调一下气血,看看是否感觉到四肢舒畅,还有是不是也不在胸闷气短了。”何元杰说道:“是的,好很多了,谢谢你啊,张思远。”张思远看着何老这么客气,然后点了点头,他转身把瓶瓶罐罐送到了后边,忙活了一会儿,他再去前边看看的时候,却发现何元杰已经离开了。
看着来钟家医馆的两个小娃娃,何老的思绪又被拉了回来,言斯年被老先生按摩着脚,小脑袋可是没有闲着,他已经观察了好一会儿了,他叫看到前边铺子的后门处有一个帘子,帘子后边躲着一个高大的身影,他又提着鼻子问了问,问道了一股杏花酒的味道,这个酒是何老最喜欢的酒,这酒只有南市场才有卖的,就是那家红满楼独酿的酒,不知道怎么回事,言斯年自打穿越过
25.尾巴没有收好也会露馅的(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