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耗不起啊。
与此同时,宾利车后窗伸出个男人脑袋,一见这场景沉声问道:“阿红,怎么回事?”
刚才威胁小伙子的宾利司机赶忙走过去,恭恭敬敬对男人鞠了躬,叫了声老爷,又指着小伙子把刚才情景重复了一遍。
男人一听,面色沉重推了推鼻梁上的银丝眼镜。
靠在他怀里痛苦不已的妇人一听这话,掏出纸巾擦了擦眼泪,说既然如此,让他们先过去也没什么。
宾利司机却说夫人您忘了,出发前高人曾嘱咐过,咱们这一路上遇上什车都能让,就是婚车不能让,这让了,对小少爷往生不太好啊。
两口子一听也犯了难,对望一眼。
又问宾利司机:“那你再去问问那小伙子,怎么样才能让我们先过去?给他钱怎么样?你告诉他只要愿意给我们让路,我们可以给他一笔钱,足以改变他们的人生。”
这条件,任何人都会心动吧?
谁知那小伙子长了个节鼻,这种人性格最固执,一旦认定什么就是什么,谁也别想改变。他觉得今天大喜日子,跟丧车相撞已经够晦气了,这要还给丧车让了路,以后婚姻生活上还不一地鸡毛啊?
死活不肯让。
中年夫妇两口子急了,尤其那女的长相纤弱,一听又捏着手绢儿趴在男人怀里痛苦不已,蹭的头上白花都掉了。
男人也急的直拍车门:“阿红,快想个办法呀!”
宾利司机也焦头烂额,眼珠子滴溜溜直转,又忽然一拍脑门:“哎!有了!老爷夫人,我记得高人曾说过,咱们这次扶小公子灵回乡下,说是
第385章 红白相撞(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