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花蝴蝶也煞有介事给他搭脉看他是不是中暑,出现幻觉了。
只有端着玉米粒儿出来喂鸡的老大爷听见谢思飞的话,来了句这就对了,还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问道:“小伙子是不是从那边游家村过来,一路上都感觉有人跟着?”
“对对对!!”
谢思飞顿时点头如捣蒜,又赶忙问老大爷咋回事儿。
老大爷说那你们可要当心了,这条路上有猴祸,专抢漂亮小姑娘小伙子,八成是那猴祸看你们长的俊,把你们给看上了。
谢思飞还没察觉问题的严重,一听这话相当疑惑问老大爷,猴货是个什么货?
老大爷呸了一声,说这是一种住在深山的原始人,长的五大三粗和猿人没什么区别,埋伏再路上专门抢好看小伙子好姑娘回去生孩子的。
我一听难以置信:“现在还有这种东西?”
老大爷见我不信,指着田对面那家人问我们:“看到那个地方没?”
“咋地啦?”
谢思飞这会儿还挺皮:“他们家姑娘小子让猴祸抢去生孩子啦?”
“那倒没有,”
老大爷头摆的跟鸭子脑壳似的:“不过他们是养杨大户,但凡有猴祸跟人生了孩子,都送下山给他们家养。”
“等会儿等会儿!”
谢思飞听的满脸问号:“这又是猴又是羊的怎么回事?刚才不说孩子吗?怎么又成羊了?怎么回事儿师兄?”
我说事情是这样的。
这猴祸是文言称呼,与其叫他猴祸,不如叫野人。
古代某些地区经常有
第364章 野人猴祸(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