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甚至还出现了帮清秋查明真相,还她一个清白的念头。
只是不知道清秋愿不愿意像苏南枝那样,以曾经的东府地神龙王之尊,白衣花嫁,为我一人洗手做羹汤呢?
毕竟我以后的小理想,就是当个普普通通的小算命店老板。
这辈子也不想坐什么高位,去出人头地什么的。
可是清秋她能愿意吗?
正当我八字儿没一撇就开始胡思乱想时,边上谢思飞突然伸出胳膊肘碰了碰我:“哎哎哎!师兄你看哪是什么?”
我正迷糊,就问哪儿呢?
谢思飞说苏南枝和陆行川边上啊!有个穿白衣服的人看见没?
现场人头攒动,我这个角度不是很清楚,就说可能是司仪花童或者什么的,毕竟西式婚礼嘛!穿白衣服站在新人身边的很正常。
“不是啊!”
谢思飞突然晃了晃我:“但专门披麻戴孝的就不正常了吧?”
“什么?!”
“披麻戴孝!”
我顿时如遭雷劈:“不会是那个东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