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一看,里边儿果真没几样家私。
到处破破烂烂的跟二二十年前农村的摆设似的,墙壁还是土夯的,屋内只有张竹桌子椅子,还有间木床。
--个穿着宝蓝色中山装男人扑在地上,面前摆着一个土烧酒瓶子和三杯酒,地上流淌着一大堆湿漉漉的东西,似乎是酒打翻了。男人双眼猩红,状似疯魔。
他一边把酒倒在地上,一边用手把酒抹的到处都是,跟着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喝!你给我喝!”
说完,反手一把将自己的头按在地上的酒里。
再起来时,他已经满脸灰尘酒水。
“老公!.
刁从玉一见,赶忙上去要拉他起来:”老公你怎么又趴在地上,我刚走开一会儿你又开始了。”
那男人却伸手将她一把推在地.上翻了个仰翻叉:“滚!不关你的事!”
我赶忙去拉刁从玉。
刁从玉起来就跟我哭诉:“肖大师,我老公这段时间天天这样。把酒倒在地上,又用嘴去吃泥,他平时不这样的啊!呜呜呜!”
我转头看了一眼那男人,长的獐头数目的,双眼不正目光涣散,-定心术不正。
再看他神宫上有道黑线,应该是鬼上身了。
找到原因就好办,只要知道上身的是什么东西,从哪儿来的就行。
想到这儿我赶忙问刁从玉:“你老公最近去过什么地方吗?”
“没有啊!”
刁从玉伸手用限量版香奈儿衣服袖子抹了下眼泪:“我老公平时很懒,都不爱出门。你看我们家这么穷就知道了,都是我
第267章 表亲兄弟(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