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拿进去,还带着他们几个陌生人到处走,生怕这妇女一会儿回来被她丈夫骂死。
想到这儿,我下意识的朝妇女家门口看了一眼。
那木门不知什么时候掀开了一条缝儿,我朝里望去,只见那个宽宽敞敞的厅堂里,竟摆了一口黑木棺材,上面还纹着白色寿字纹,挂着一朵白绢布做的大白花。
棺材前有个木刻画像和一个木头牌位。
画像上是一个穿清装留鞭子头的男人,木头牌位上刻着几个大字:“亡夫卢化之灵位。”
我一个胆寒,赶忙走开了。
同时他心里也明白,这个热情妇人刚刚为什么说他丈夫比较传统了,这清朝的男人,能不传统吗?
她丈夫根本就不是活人,是具死尸。
这类似于在枣子村遇上的冥婚,但不同的是枣子村是俩个死人结婚,这却是一个活人和一个死人结婚,还生活在一起。
别问我怎么知道的。
没有人会平白无故把棺材和灵位日日供在大堂的,而且那棺材上钉了镇魂钉,明显就是封了棺材里面有死人的。
死人停灵在家很正常,但天天供着就不正常了吧?
由此我断定,这带路的热情妇女,其实是嫁给了一个死人,这死人还是清朝人,十分传统拘束。
我看着走在前面和泱泱说说笑笑的妇女,真难想象她为什么会有这样的遭遇。
但这毕竟是人家的私事,人家不说,自己也没有算正式看到,哪儿有开口问的道理,不是让人家难堪,甚至认为自己是变态吗?
很快,那地方到了。
第256章 死人丈夫(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