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麂子沾到赤金如意,顿时化作一滩血水。
江司辰顺手掏出一只口罩扔给我,又自己掏出口罩带上:“干麂子血见风化瘟疫,带上。”
我赶忙捡起口罩自己脸上。
正想着让江司辰一个应付不是办法,可我又不想对这些无辜的小区居民下手时,一只干麂子绕过江司辰奔着我就抓了过来。
我大惊失色,顺手抓起地上的土朝它脸上一扬。
干麂子沾了土,竟跟僵尸见了符似的,顿时闭上眼睛不动了。咋地这土还有定身作用啊?
电光石火间我突然想起书上说过,干麂子因为生前被土埋变成此物,所以最怕脸沾到土。否则它们会以为自己又被活埋了,所以一动不动。
我赶忙又捡起一把土朝扑过来的干麂子洒去。
江司辰见则会意,长腿一扫就将地上的土给掀起来,刷拉拉朝干麂子脸上盖去。
尘土中干麂子前赴后继都成了兵马俑,跟被点穴了似的一动不动。
朱老太太也被江司辰打翻在地上,四仰八叉的躺着,一副死不瞑目的表情。
石室内一时间静悄悄的,连根针掉在地上都听的见。
正当我以为危机解除,打算拿出鱼羊铃召唤鱼羊两兄弟时,不知从哪儿传来一阵悠扬的笛声,笛声清脆而诡异,像在传达什么信息。
更重要的是,那个吹涤子人不知有意无意,总把E调吹成G调,令人十分费解。
与此同时那些刚被尘土定住的干麂子又猛地睁开眼睛,跟得了什么指令似的,张牙舞爪朝我们扑来。
我他妈猝
第252章 冷翠灵车(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