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刀花儿一转,不知怎么将驴子屁股生生削下一块皮来。
驴子疼的直叫唤,如果驴子会说话,那一定是哭爹喊娘的。
女人一见,赶忙用一封胶带捆住驴子的嘴巴,又从头上十二根细银簪中取出一根,扎在驴子脑袋上神经处,驴子立马不叫了,跟打了麻醉针似的。
她手上又刀花儿一转,从刚才削掉皮的地方,片下一片肉来。
那肉薄薄的,几乎透明。
驴子疼极的,奈何不能叫出声,大颗大颗的眼泪珠子似的从眼落下来,滴在地上打湿一大片黄土。
老板娘才没空理驴子掉不掉什么眼泪。
她手上的刀花翻的飞快,不一会儿将驴子最肥美地方的肉全部削下来,满满的一盘,摆的跟花儿似的。
驴子似乎感生命将尽,四肢不停扑腾起来。
都说驴子犯起来叫驴脾气,十分倔强,拉也拉不住。
女人也不拉了,索性一刀送进驴胸口,大粒大粒的血珠子一颗接一颗,顺着刀尖滴在黄土上,覆盖了刚才的泪珠。
驴子倒在地上,呜咽气绝。
女人也不管,扔刀洗手,端起盘子坐在柴火灶前,自顾自烫起了驴肉片,不时吧嗒吧嗒嘴巴,发出表示好吃的声音。
此时,师祖拍了拍老头,指着一个地方叫他看。
只见刚才杀驴的地方,哪儿还有什么驴子。一个赤身果体的死大汉,背部朝天趴在地上,臀位置血淋淋的,肉全被割去,隐约可见森森白骨。
老头一下明白了,那三头驴就是刚才进屋想占女人便宜的男人变的。
第183章 打活人桩(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