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理解了:“你们家不是挺有钱的吗?既然你妈妈跟老牛这个儿子挺憋屈的,你把她接去养老呗?”
“开什么玩笑?”
牛小玲立马惊呼一声:“哪儿有老母亲自己有儿子,还跟着女儿住的道理?我们家是有钱,可一个人一住二三十年的花销,那也是钱不是?”
“........”
我和谢思飞花蝴蝶都无语了。
牛小玲似乎为了挽回形象还是什么的,又转移了点话题:“总之,这个牛后生家很穷,我们四兄妹,就他们家穷的叮当响。我们另外三兄妹才商量,现在母亲也死了,和他那个穷亲戚没什么好来往的。”
“别人都觉得嫌贫爱富不好在口中念,可我就敢说,也觉得没什么,穷人就是穷人,不在一个阶层,不在一个等级,有什么好来往的。”
我们几个都觉得这个牛小玲也真他娘的是个逻辑鬼才。
也懒得再和她说这个话题,真是污染耳朵。
又一抬眼,看见车前面放了一张照片,是个年轻的小伙子。
样子也和牛小玲有些像。
一个大男人,长了一张尖尖的瓜子脸,那眼睛倒和牛小玲一样生的好看,可鼻子和嘴巴却烂兮兮的,跟长残了似的。
“那人跟你长的挺像的,”
谢思飞眼尖也看到了,指着照片问牛小玲:“是你儿子吧?”
牛小玲一听,沉默的点了一下:“这是我儿子井兵兵。”
我想起她说过,她儿子已经去世。
我这个相师也有职业病,一听这话就凑上去往那照片儿上瞅
第129章 五马分尸(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