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干就干。
晚上七点多还没入夜时我已经带着花蝴蝶上华午挨着楼梯间那个房间顶上的灰楼躲着了,这灰楼上有个斗大的孔,头伸出去一眼能把整个楼梯看的清清楚楚。
同时楼梯间有什么动静也逃不过我耳朵,距离太近。
一到半夜还真有东西来了。
啪嗒啪嗒的,像有人穿着拖鞋在楼梯间上上下下。
但我刚把头从孔里一伸出去那声音就停了,楼梯间也空荡荡的,除了橘黄色的小夜灯光啥玩意儿没有。
等退回灰楼时那声儿又“啪嗒啪嗒”响个不停。
正在这时,我偏头一看见左手边不远处有个长云梯在灰楼口伸着,索性叫花蝴蝶在灰楼上等我,我悄悄咪咪顺云梯爬下去。
整个过程我蹑手蹑脚的,听着边儿上楼梯间那“啪嗒啪嗒”声还真断断续续没中止。
终于让我下到一楼的楼梯口,刚转过门扫到那个楼梯,就见一个白色的身影一下朝楼上溜去,那身影头顶尖尖,下身还拉的老长,刷一下就不见了。
与此同时灰楼上的花蝴蝶一声尖叫:“啊!”
我赶忙顺云梯爬上去。
却见一个人正捂住花蝴蝶的眼睛,在她耳边一个劲儿呼气:“嘘嘘嘘!别叫!别叫!”
这玩意儿,让人别叫咋捂眼睛呢?
可此时也容不得我多想,我一见那人披着一身白纸片儿,打扮的好似清明节挂坟头儿上的清明吊儿一样,头上还带着个尖尖帽子,顿时明白这东西就是刚才我在楼梯间看到的东西,抽出天心斩龙就扫了过去。
第99章 纸衣纸帽(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