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后那邪大大小小的本来村民怀疑我太年轻不能胜任,也被高长生一言九鼎否决后,指明非我不可。
说之前来了好几个阴阳先生,没一个看出他面相异常的。
高长生用自己这双鬼眼当考题,考察前来看事儿阴阳先生的真伪。结果大失所望,一个个的全他妈骗子。
其实有些人未必是骗子,或许相面不精通也都被高长生否了,他就认能看出鬼眼的。
而村里人就听高长生的,一听这话纷纷把我围上了问天官桥的事儿怎么办?能不能帮他们把邪祟抓出来?
我说可以是可以,但你们先得给我讲讲天官桥和附近的河里,以前闹过什么邪没?
一个大爷就嚷嚷开了:“怎么没有,天官桥下沉龙河以前就不太平。”
我一见这大爷八十多岁,又生了一张吹火口,索性请他讲讲。
毕竟相书上说口入吹火,到老独坐。
这种人爱嚼舌根,所以弄的无人亲近。
加上大爷驿马塌陷不宜远行,说明他从小在这沉龙坝没出过什么远门儿,有什么奇闻异事他准清楚。
吹火口的人话多,叫他讲再合适不过。
果然村里其他也没几个人知道沉龙河以前有过什么不太平的事儿,大爷一见更得意了,搬了把椅子坐上就开始给我们绘声绘色讲起来。
说他小时候才十几岁,那会儿还是民国正府。
一天来了个新县令姓苟,鱼肉百姓不说还贪得无厌,当地人在他的治理下苦不堪言,日子过的一天不如一天。
人们因此暗地里叫他
第19章 割运之贼(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