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跟平时上坟后烧的纸钱灰一模一样。
方平当时也没在意,还以为哪个损友故意整他。
之后他去镇上的打麻将,大半夜不知为什么找不到厕所,情急之下摸去公厕,却看到里边儿有个老头儿倒拿着尸体当拖把用头发在拖地,吓的连滚带爬冲出来,牙摔掉两个。
报警后,警察却什么也没找到。
高明月说他撞邪,他不以为然。
他平生最讨厌鬼神之说,听见谁谈论这些不着边际的东西一定会臭骂一顿。高明月说莫名其妙出现的手是不干净的,方平却认定了有人整他。
不为别的,只为那些拍在脸上的纸钱灰能刮下来。
真要是什么鬼怪之类的,能留下实实在在的物质嘛?
之后方平又被拍了几次,有时在办公室开会,有时在休息,甚至有一次自己从卧室出来,刚冒头就被一巴掌拍了个满头黑。
每回被拍后,他不是身体出个什么毛病一定要住院,就是公司运行不顺利。
本来和人快谈好的合同,不知为什么一下吹了,就跟煮熟片好后包在饼里的鸭子一下飞了似的。
方平心里十分的不爽。
但他依旧没往鬼怪方面想,只以为自己哪个损友或哪个竞争对手因为看不惯自己而故意整自己。
因为他以前也听自个儿老爷爷讲过一些民间方术,说用锅底灰掺了猪尿抹在人脸上就能让人倒霉。
他他妈特别想知道,到底哪个龟儿在整自己。
但查了十天半个月,公司和家里个个角落监控装的比人民大会堂都多,依旧没什么卵
第10章 诡手拍灰(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