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件有限。”
“哦,如何条件有限?”
“一是时间上不自由,白天要刺绣,只能晚上看几眼,二是我不曾正式进过学,之前在宫外有不懂之处还可以向别人讨教一二,可进宫了,身边也没有合适的人可以教导我,我只能自己瞎摸索。”
“哦,那你把那首《孤雁儿》背给我听听,我想知道,你是如何感受到词作中的悲凉二字?”
曾荣一听,只得把《孤雁儿》背诵一遍,“回姑姑,我虽不太懂易安居士当时写这首词的背景,可词中的‘又催下千行泪’以及后两句‘吹箫人去玉楼空,肠断与谁同倚。一枝折得,人间天上,没个人堪寄。’还是能看懂的,也就是说,她是孤单单的一个人,不管是死去的还是活着的人,都没有令她惦念或眷恋的,这样的人生,我想,除了悲凉二字实在想不出更好的诠释了。”
“‘不管是死去的还是活着的,都没有令她惦念或眷恋的’,这话又该当何解?”覃初雪追问道,显然不是很赞同曾荣的观点。
“回姑姑,这个吹箫人如若我没有理解错的话,应该是她的丈夫,人去楼空,肯定是不在了,我想,她和她丈夫之间,想必生前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否则,凭着她对丈夫的思念,她完全可以把这支梅花寄给天上的丈夫,可她却说什么‘没个人堪寄’,可从她早期的作品中,可以看出他们夫妻感情是很好的,至于后来因何走到这一步,我就不太清楚了。”
其实,曾荣对李清照还是比较了解的,没少为她一生际遇唏嘘,也猜到眼前这位覃姑姑定然是十分推崇这位女词人的,只是她不清楚的是,这位覃姑姑是否也
第一百二十章、天意?(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