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过,‘这没有道理’,真的就没有吗?
乘罪最后一天在病床上躺了很久都没说话,他从心底里鄙视自己,找不到答案,总觉得轻薄了这份两年的梦,轻薄了垆人。
皓凝也躺在床上,2018年8月30日上午10点8分,每一刻属于乘罪的生命皓凝都在脑海里铭刻,他知道乘罪此时在想什么,下一刻要干什么,但即使是他这个死神也没有答案。
午饭过后,乘罪拉上窗帘挡住新生的阳光,最后一天,他想就这么睡过去吧。他戴上耳机入睡,声音很大,是孙燕姿的《天黑黑》。
晚上,乘罪回到了陪读房。安好了长期的钢板,近一段日子可以不用再回医院了。
坐到试卷堆积的书桌前,窗外是漆黑的东亭湖,远处隐约传来货船的气鸣声,窗户玻璃上几只壁虎正在捕食飞虫。住这里半年来,晴朗的夜里每晚都是这样。乘罪很开心能够遇见垆人,他并不伤感,而是迷惑。明天周五,去了学校见到垆人,再次的说话可以让乘罪想想都兴奋,枯燥的医院生活即将结束,老朋友和题海又会充斥生活,生活会回归正轨。
但,乘罪需要一个答案,可以留待以后发现,会对现在的生活锦上添花,但未来,仍有许多未知。。
今晚,休整的最后一晚,乘罪第一次写起了日记,记录心底的迷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