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也抱怨道。
一阵冷风吹过,简易帐篷在风中抖了三抖,几乎要被掀翻。
女孩们吓得花容失色,抱着缩成一团。
易心浓见状,赶紧道,“我就是替那位崴脚女孩的人,衣服呢?你们赶紧把衣服给我换上吧。”
众女孩一听,又惊又喜,赶紧起身翻找,“哎呀,你终于来了,快快快,赶紧赶紧。”
一个女孩拿着一件跟她们一样的红色开叉旗袍,易心浓一看,衣服极其单薄,而且开叉几乎到大腿根,天,她还从没穿过这样的衣服呢。
“哎呀,快换上呀,别看了。”
“呀,她头发还没盘上呢。赶紧谁帮她盘一下。”
“还有妆,她这个妆太淡了。”
大家七嘴八舌,手忙脚乱围着易心浓转。
“我看妆就别化了,太浪费时间了。”
······
就这样,易心浓就在在一群叽叽喳喳的女孩的簇拥下,晕晕乎乎排队往外走。
走出棚子的一刻,与寒风直接打了个照面。
刚下过雪的初冬,易心浓没穿任何打底,就套了件开叉到几乎到大腿的薄款旗袍被推了出去。
请问这跟没穿有什么区别?
易心浓觉得自己全身瞬间凝固。
好冷······她冷到不知道用什么词汇才能形容那种僵掉的、有刺骨痛感的冰凉。
感觉面部所有神经都坏掉了,脸颊和人中完全丧失感觉,她都怀疑这般麻木,是不是鼻水流下来也不会被觉察。
一分钟后她已经完全丧失
第十四章上台(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