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明的眼神盯着易心浓道,“看来真的是这样。”
雪没有半点要小的意思,不一会儿,两个人的头上都蒙上一层白色。
易心浓只盯着他不说话。
“很好,很好。”顾战桥冷笑,然后转身向车子走去。
车门砰的一声闷响,车窗上的积雪瞬间被震落,油门轰然燃起,一个左拐,车子便消失在白茫茫的雪幕中。
一切又恢复沉寂,只剩易心浓傻傻地呆立原地。
天地浩大,四处皆白。
易心浓再也忍不住,一滴晶莹的热泪从她眼角滑落,刺痛、钝痛、锐痛,各种疼痛和着冷风,在易心浓心脏上一起发作,她觉得喉头发紧,紧得无法呼吸。
易心浓望着车子消失的方向,定定地,茫然地,像在自言自语,“是啊,我就是让他抱了,在机场还抱了一次,又关你什么事?”声音伴随咸咸的泪水在空气中蒸腾成白气,与漫天飞雪融为一体,“还有,明明是你先挣脱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