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捕捉那些纤弱的青涩情绪,处理起来也更加小心翼翼。
她总觉得,跟男生还是保持一点距离比较好,更何况,这位顾战桥也就跟自己认识了十分钟不到。
她不想理他,继续往前走,顾战桥却一大步踏到她跟前,并从她怀里抽走了她适才捡起的那沓练习册,然后又勾起右嘴角,朝她一笑,露出得意的神色,随后大跨步向前走。
这次轮到她落后了。
易心浓陡然生出一股一较高下的顽皮劲来,抱起本子撒腿小跑,直到超过顾战桥,在他前方两米开外的地方回头朝他调皮地吐了吐个舌头。
顾战桥见状,刚开始只轻蔑一个嗤笑,装作毫不在意,见易心浓放缓了步子,走在前面,黑亮的马尾在她脑后摇动像对他宣战,他便猛然加快脚步,追到她前面。
宽大的上衣随风鼓起来,二人一路追追赶赶,到教学楼前的时候,听到教室里传来的讲课声,都骤然放慢了脚步,轻轻喘着气,闭上眼睛平缓因过度奔跑而起伏不定的胸口。
互相看对方一眼,只见双方都脸蛋通红,有些狼狈,竟不由相视一笑。
多年以后,易心浓回想这个场景,还是会吃惊不已,她虽然儿时活泼开朗,可是长到初中就已经变成一个安静内敛的姑娘。她很少在别人面前露出这样的稚气。
而当时那个砰砰如同擂鼓一般的心跳声,只被她当做了烈日下一次没分出胜负的百米赛,毫不在意,毫不留神地抛出在脑后。
其实这个校区也不过建好两年,学校的基础设施不错,但就是有两个明显设计漏洞,一个是教学楼与办公楼隔得太远,另
第三章初见(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