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好不容易打扫完毕,天光已经大亮了。
最后是将各个圈里的粪便用铁锨铲到一起,然后用柳条编的筐抬到屋后的桃林边积攒起来,将来好送到地里肥田。
最后是将茅厕打扫干净。
一圈下来雪儿早就冒汗了,汗水浸湿了伤口,又滋滋啦啦的疼起来。
已经半上午了,雪儿心想自己该给伤口换药了,不及时换药,伤口一定会发炎的,到时候发烧,自己真的就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
重新在厨房打了一盆水,将手跟脸用皂荚粉清洗一遍,刚要回屋换药,就听到一阵阵的敲门声。
那铜制的门环敲在木门上砰砰作响,虎子也从后院跑到前院,跑到大门处汪汪的叫嚣。雪儿快步跑到大门边问道:“谁在敲门?”
敲门声停下来,顿了顿才有一个低沉的声音道:“你是雪丫头?我是祖父!”
祖父,不就是爷爷?雪儿愣了一下,赶忙将大门的栓打开,使劲拉开有些沉重的木门,抬头就看到一个身穿着湛蓝色细布麻衣的中年男人站在门前。
他身上的衣袍烫的笔直,几乎看不到褶皱,头上用木簪冠发,发丝梳的一丝不苟。
他的身高不是特别高的,却是虎背熊腰的那种。眼睛很大,如两只铜铃,眉毛很黑很粗,如两只虫子趴在那,鼻子很挺,嘴巴大小适中,嘴唇稍厚,牙齿却是整齐洁白,看上去很凶的样子。
虎子还在冲着董秀才叫着,雪儿刚忙呵斥道:“虎子,是爷爷。”
虎子停止叫唤,呜呜两声,麻溜的回后院去了。
第十八章 董秀才的怒火(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