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听口音竟是东北那边的内地人,他押了三十万,估计今晚运气不怎么样,已经把手里的筹码输的差不多了,他有些心不甘情不愿地拍了一下赌桌,嘟囔道:“草,又是庄!”
韩国人此时有些兴高采烈,全桌人只有他赢,而且还是押的最大注,他嘴里叽里呱啦不知道说的什么,然后丢了几个小筹码给荷官当小费,整个人看起来颇有些意气风发。
荷官有条不紊地逐一收掉筹码或者赔付筹码。
……
石墨再次给自己点了一根雪茄,“叮”,他将ZIPPO打火机在右手手指间轻巧地摆弄着,轻轻地吐出一口烟雾,一张肥脸看起来云淡风轻。
接下来牌局继续。
石墨接连输了五把,每把都是二十万的筹码。
……
监控室的林总和杰森,看了一会就有些意兴阑珊,这个他们重点关注的赌客看起来真的很寻常,这个赌客老虎机的三百万估计用不了多久就会输的一干二净,两人这时已经离开屏幕,在房间的沙发上坐下来抽烟,他们已经回到平时正常的工作状态,正常的盯屏会有相关的工作人员。
……
接连输了五把的石墨好像变的谨慎小心起来,他开始小注小注地押。
这样玩了有一个小时左右,输输赢赢来来回回。
然后,他才小心地逐渐增加筹码,看起来这个土豪金已经有点不耐烦了,但是,他的手气好像变风向了,他开始变的好运起来。
又玩了约莫半个小时,石墨不仅将先前输出去的筹码赢回来,反而赢了一百多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