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就从堂屋里扑面而来。
迎面就是堂屋的正壁,挂着八仙贺喜的年画一幅,上有“五福堂”三个大字,正壁下方有一张高脚长几供桌,紧贴着的是一张略矮的八仙桌,堂屋两边墙上各挂有一副字画,字画下方又各摆有一套高背木椅。
石墨呆呆的站在堂屋门前,望着眼前熟悉的一切,心里也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这样站了又那么一会儿。
然后他才进到里间,在正壁后面,把几个电灯开关都打开,堂屋的灯一下子就亮起来,后面过道的灯也跟着亮起来,后厅的灯也亮起来,这些灯光穿透了黑夜也穿透了老屋的寂寞。
整个老屋一下子就从沉睡中苏醒过来。
屋子里还算干净,只有一层几不可见的薄灰,山里空气清新,跟城市不一样,三年没人住的房子看起来依然干净整洁。
石墨草草将自己的房间收拾了一下,又上阁楼翻开一个樟木箱子,从里面将床上用品翻出来,这些东西全都用真空袋收纳的很整齐,家里的这些大箱子都是以前爷爷留下来的,既结实又耐用。
房间收拾好之后,他才去车里一件件往屋里搬行李。
末了,他才注意到后备箱角落里,那个路上捡的陨石,看起来黝黑浑圆,像似个铅球一样。
这也算是此番归途的意外收获,说不定还能值不少钱。
可是对他来说,现在钱还有意义吗?对他而言,人世间的很多事情,很多东西都已经无足轻重了。
两个月前,当他拿到那张医院的诊断报告时,他就已经心如死灰。
经过激烈的内心
第四章 坝上木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