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有他一家子,我本来想说会吓死人,但想想,这里的确除了我外,只有鬼……
我还活着,那就只能是会吓死鬼喽。
老头似乎听的好玩,对我咧嘴一笑,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总觉得他上唇里的两颗虎牙,与常人相比,格外的长……
“家人怕生,不愿轻易见人。但从你搬进来第一天,我们就知道你来了。”老头说到这收起笑容,板起的脸隐隐看起来有一种阴郁狠厉的错觉:“只是没想到这里还有人敢来住,住进来的,竟然是你……”
“……”我有点凌乱:“老人家,我们……认识?”
老头不置可否,目光瞧向那扇通往地下室的角门,说:“这里不能进,会死人的。”
一股冷风自我身边呼啸而过,
只穿着裤衩背心趿拉板的我,浑身冷颤。
“很冷吧?何必呢——”
老头的话,又一次变得似呻吟般悠长、诡异……
窗棂上的那只喜鹊落在我脚边的地面,死黑色的眼睛盯着老人,张开翅膀,发出嘎——嘎——嘎的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