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素来有些善名,否则还真不容易从那黑窝里走出来,不过嘛,一番交谈下来,我和那黑窝里的人倒是关系不赖了。
但那一手的厉害,我可是领教过的,若不是从小修佛,自然喜武,周身也有整劲,否则就这一下子,我身体非给抡散了不可。即便如此,我晚上睡觉的时候也能感觉到尾椎骨有痛,休息两天才完全不痛的。
这也就是我,换普通人,估摸没一个星期,人都下不了床,走路也要一瘸一拐的。
我这时候再见到这熟悉手段,这一次我可没喝酒,怎么可能中招呢?
我手迎上去,一记摆拳的姿态将他手路挡住。
老头儿似乎没想到我能防住他这一招,眼神微现愕然,但依旧不屑,另一只手上来,直接一个肋下直拳,朝我腰肋打来。
这种拳的角度因为低矮刁钻,所以出手特别快,但对红色肌肉的要求极高,若没有,要么打的笨拙容易躲开,要么毫无伤害力可言,花拳绣腿。
但显然这一切意外的可能性在老头儿身上是不存在的。
这拳太快,我根本来不及招架!
身体完全本能的挨上这一拳,然后顺着力量,身子犹如旋转门般一个倾斜。
老头儿见我脚下马步不动,上身却如此灵活,卸掉他一拳力量的行为,显然非我刻意的作为。他这才眼神里少了轻蔑之色,有了几分认真,停下拳,正眼看向我,问:“你练过马步,松静桩?”
我虽然不敢放松防备,但也不能弱了气势,闻言回道:“不敢说练过,玩过几年而已。”
老头儿默然点点头,继续问我:“
第一卷 阎王令 第009章 红粉骷髅你奈何(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