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是60多岁了,年迈的母亲虽然没有父亲那么严重的病,但老年人的病不断,他要准备好很多钱,以免突发情况。
他还有一个弟弟,弟弟虽年幼却天赋异禀,比起资质平平的他,天才的弟弟更适合拥有好的教育,那个买学位的人背景自然很庞大,如果他执意不买学位,或许他也上不了学,同时有可能会危机到弟弟的前程。
他收下来了钱,但是心中还是很不甘,所以他去了湛致军校,做了一名保安,保安多么可笑,他努力了18年,快接触到梦想的时候,却被现实狠狠地打了一巴掌,残酷的嘲笑中让他沦为了平凡人,谁又甘心。
不知从什么时候他的眼中渐渐失去了色彩,所有的景色在他的眼里也不过只有黑白灰三色罢了,他连自己追求梦想的资格都没有了,失去这些又算是什么,极度的绝望让他堕落,每每到夜幕降临的时候,他总会打开一瓶瓶酒,不停的酗酒让自己醉倒,或许醉倒以后他就不会那么不甘心了吧。
这一天和每一个日日夜夜一样,早上的时候七点开门,晚上的时候七点半关门,听着老师对迟到学生的批评,去补眠,到了中午12点在开门两个小时,下午开门两个小时,晚上继续酗酒。
昨天夜里风声细碎,传到纳兰深的,却有点像孤魂野鬼的哀鸣,连绵婉转,期期艾艾与他刚好同病相怜,他拿起酒又灌了一口叹气。
“大叔你为什么在叹气呀?”一根细细的软绵绵的,像棉花糖一样的声音从远方传来,由远及近,他缓缓地睁开了眸子,原本他已习惯的黑白灰三色的世界,好像突然间焕发了光彩。
但他仔细一看才发现那
玉兰以沫(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