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马。然而,白胖子担心彪爷真把那匹老马给跑死了,劈手夺过彪爷手里的马鞭。
彪爷的脑子添沌不堪,所以他根本没空将宝贵的注意力,分到旁边同行的白胖子那里,白胖子这才轻易压过了马鞭。只可惜为时已晚,那匹老马发出了一声虚弱的鸣叫,然而体力不支倒在地上。
先是前腿着地,白胖子与彪爷跟着身子往前倾;然后又是一顿,那匹马使用最后的力量,挣扎着想要支起拖着的马车;但最后那匹马还是倒下了,只张着嘴巴大口地喷着白气,能看到它的胸膛起伏非常明显,在这静夜就像密林中的莹火虫。
马车车厢的韦枷随着马车的晃动滑了出来,撞了彪爷和白胖子一个趔趄。白胖子还好,马倒下的时候惊魂未定,后背的肌肉绷得紧,屁股还留在车板上。彪爷却没有那么好运气,猝不及防地被韦枷撞了一下,一下子滑出了车厢,在泥地里滚了几圈,一身衣服染了不少杂草和泥土。
白胖子再去看彪爷,彪爷好像在与什么抗争,他暂时不能指望他。韦枷倒下去的时候,仰面躺在地上,倒也不担心担心他会窒息而亡。
风,冻得人嘴唇发青,白胖子这一身脂肪,也不能抵御蓦然刮起的狂风。树梢疯狂地舞动,仿佛闯入了一个陌生的世界,那些张扬的影子漆黑的表皮下,裹着一张张呼啸的鬼脸。
孤立无援,孑然一世。
阴森可怖与孤单交替着在此上演,那天穹的月光似乎畏惧着什么,日与月在所有神话里,都带有神圣与圣洁的意味,而此时那潜藏的惊怖,居然吓退了朗朗诵明月。
白胖子没有注意到,也不可能注意到,
第九十章 风起(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