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获自由的甘美是那样醉人,韦枷恨不得原地放声歌唱,唱一首向天再借五百年,表达他内心的激动。他没有忘记白胖子和彪爷还盯着自己,他适时向白胖子表忠心,像没骨头一样跪在地上,扑通扑通连续三声,给对方磕了个大响头。就连他爹的葬礼上,韦枷也许都没磕这么响亮过。
这就是小市民的活法,古语有云:大丈夫能屈能伸,不过是文人华美的修饰,如果可以挺着腰杆一直硬气,没人会选择忍气吞声。
韦枷的目的就是活着走出这个地方,或者等到口罩男来救自己。所以,现在即使白胖子叫他舔干净,自己鞋面的烂泥,他二话不说直接捧着就舔,还会帮他顺便把鞋子擦干。
韦枷听到了一阵虚弱的求救声,黑子竟然向他们爬了过来,他的双目赤红,喉咙里发出野兽似地吼叫。他仅存的人性就只剩下那一身还套在身上的衣服,韦枷不由自主地倒退了几步。
彪爷看到黑子这个昔日的同伴,不惊反笑,黑子的模样,勾起了他一段不美好的回忆,那是他绝对不会提起的无底深渊。在这威虎大将军墓,没想到又见到了这一幕,这怎么不叫他感到“惊喜”。
他脸上挂着韦枷看不懂的笑容,抽出了背包上挂着的工兵刃,锋利的铲刃如同一面镜子。韦枷惊惧的脸、白胖子平淡的脸、彪爷惊悚的脸,还有黑子野兽般地滴落涎液的脸,在这半面雪白的铲刃一一闪过。
彪爷没有半点畏惧,也许他早就是披着一身人皮,他的灵魂里属于人的部分,在那次之后就遗落在了那个他不想提起、也无从提起的地方。他看着四脚着地,像婴儿学步一样的黑子,拎起工兵
第五十八章 黑子之死(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