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跟他们一样是同行,就是肩上带扛的,他们要倒的可都是大墓,他们每人卖过的那些明器,能把他们挨个捉起来每人吃上半盒枪子。
再说韦枷如果是他们的同行,俗话说得好,同行是冤家,在地下倒斗时,心肠如果不够狠,就得陪墓主人住一块,再过上个几千几百年。
“老黑!”
一个弥勒佛相的白胖子在废弃矿场里走出,旁边还跟着一个精壮的汉子,那汉子一看就是打手似的人物。他背着一个大背包,背包的分量看着就不轻,可他的背脊挺得笔直,没有一丝压挎的迹象。
他走动的时候,腰间挎着的工兵铲,与背包里的不知名金属碰撞,发出清脆的交汇声。
在这般大热天,他全身上下,都包得严严实实的,脚上也踩着一双靴子,长裤的裤脚都扎进了靴子里。
他的脖子不停地淌着汗液,可这对他的行动并没有影响,他好像已经习惯了这种装束。
无论环境怎样变幻,都不会造成他行动上的阻碍。
那把工兵铲的铲刃带着乌黑发亮的锋芒,以手臂的力量带着惯性挥击,威力绝对比某些小巧的军刀来得猛。
白胖子喝住了高瘦男:“老黑!你要在这开枪,不把把条1子引来?”
“怕个卵子!”
瘦高男不在乎地说道:“这荒郊野岭的,我们把这小子做了,挖个洞埋好,过个十年八年,他怕是化得骨头碴子都没了。”
他眼睛一刻没有离开过韦枷,好像在找哪个地方下手,把他分成几块比较合适。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干我们这一行的
第五十五章 土老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