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所以,那笔酬金只能躺在男人的口袋,继续等待着下一个不知是谁的交易者。
男人带着墨镜男来到一辆破旧的小货车面前,这辆小货车外形是如此之旧,车头像陨石坑一样有着许多个小坑。车前杠也没了一半,好像在过去出过某个交通事故。
上面的车漆也褪了颜色,无从判断原来的车漆的颜色。现在小货车车身的车漆是一种要比铁锈淡一些的土黄色,小货车的后斗用绿色的帆布篷遮挡。
掀开车后斗的帆布,男人把墨镜男固定在车上的推床——医院运送急症病人转移的器械。
病床崭新,没有使用过的痕迹,上面洁白的床单与白色的枕头,一看就是近期购置,触鼻还有消毒药水的味道,就跟在医院里浸泡后,再拿到外面一样。
这张推床有些特别之处,墨镜男如同睡着一般躺在床上。男人在床侧拉出了束缚带,这种束缚带非常人所能挣脱。即使使上刀用力去害这种束缚带,也很难将它们切断,它们采用了高纤维新型纳米材料制作,有着非同寻常的韧性与坚固性。
男人十分娴熟地把总共八条束缚带,死死地扣在墨镜男的身上,并且取出了一团医用纱布,塞进墨镜男的嘴里。他对这种事情,显然非常有经验,纱布柔软的特性可以不伤害到人的口腔,而且将它作为填充物,也能有效防止人的自我了断行为。
破旧的小货车悠悠地驶向城市郊外,雨天来回的车辆速度不减,不时有溅起的雨水泼在小货车的车前窗。雨刷机械地左右来回转动,虽然能抹去雨水,但是效果不尽人意,前方的路是那样的模糊。
但这些对男人来说,
第五十二章 新入院的病人(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