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有一副皮囊还过得去,剥下这层皮他什么都不是。以前着草(跑路)的时候,因为这草包的愚蠢,差点给自己惹出大麻烦。一个不小心,自己三人都要在监狱里蹲着,若不是自己脑筋转得快,把那些多管闲事的路人骗了过去,他们也不能自由地呼吸着外界的空气。
现在他们还会看着冰冷的铁窗,蹲在肮脏的牢房,吃着猪狗不如的垃圾。
在他的心里,在场的人中,韦枷的嫌疑最大,至于杜鹃那个女人,他一眼就能看透。
他无不怀疑这些事都是韦枷弄出来迷惑他们,就像是吃饱喝足的猫,不急于把老鼠吃进肚子里,而是慢慢地折磨他们,最后看着他们在惶恐不安中走向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