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的削肩,这种肌肤相亲的感觉,更能令他深刻意识到杜鹃是个需要人保护的小女人。
龙山程无辜地摊开手。
“这次不是我干的,我所做过的事,只有一件,那就是定时播放有咳嗽声和脚步声的录音。”
韦枷愤怒得几乎要在他身上烧出一个洞的目光,对他没有任何影响。
龙山程无不怀恶意地揣测道:“或许,是其他看不过你做的事的人,对你进行的报复呢。”
这句话是他没有缘由的猜测,窗外那个“鬼影”,他一眼看出破绽。
只不过是些小把戏,跟他屋里那些画比起来,它算什么东西?
可韦枷一个字也不信龙山程的话,他像条发狂的疯狗。
“除了你还会有谁?”
韦枷卷起了自己的T恤衣袖,使衣服变成一件另类的工字背心。看他的样子,理智已经荡然无存,随时准备跟龙山程动手。
但龙山程不是好捏的柿子,打吨的老虎也还是只林中猛兽,他看着韦枷的眼光与看死人无异。
他的容忍也是有限度的,韦枷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他的底线,不顾他的感受。
不就比一个鱼死网破?
他这么多年来的隐忍日子,若临走之前还要挨一个不成器的人的羞辱,往后的日子回想起来都觉得隔应。
找个没人的地方,把这小子弄死,再沉进沙井盖里,或者是河里,不到两三个月的时间,谁会在意一个失踪的人?
到时候,他已经坐上枷南国的偷渡般,拿着大把钞票,在那边逍遥自在过日子。
龙山
第四十章 随风摆动的鬼影(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