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高照看两人神色,就知道韦枷没有说全实话。
“韦枷兄弟,算了吧,这事也是你不对在先,现在事情说开了,你也注意点,以后别闹那么大动静,你也不想你女朋友被人看笑话是吧?”然后,他又对龙山程说:“画家兄弟,你看我们也在这住了那么多年,怎么也有点情分,韦枷兄弟已经受过教训,以后都不会再犯了,你不看僧面看佛面,这事就既往不咎,我们大家以后都注意点,你看这样行吧?”
韦枷和龙山程两个人都没有表态,孟高照的劝说是那样的苍白无力。
韦枷不满在于自己被个“假鬼”吓得寝食难安,若说是梦里那个画皮鬼吓唬自己,他也认了这个闭门亏。他把近日的不安与忧虑,化作了对龙山程的仇恨,正如人们处事时向来的做法,逮住一个缺口,泥沙俱下地借题发挥,倾倒自己的负面情绪。
韦枷对孟高照的提议并不赞同,他觉得孟高照纯粹是在和稀泥,怎么说都得让这“四眼田鸡”付出点沉重的代价。
他一脸坚决地说:“不用说了,我们报警吧,让警察来处理这件事。”
“这……”
孟高照脸上的担忧稍瞬即逝,就好像从没有出现过。
龙山程也如此看了韦枷一眼,他们好像对“警察”这个词都带有天然的畏惧。
“韦枷兄弟,没必要把事情闹得这么大吧,大家都是邻里,朝不见晚也见的那种。再说,这种事属于民事纠纷,警察来也管不了多少,以后大家见面不是更尴尬吗?”
孟高照苦口婆心地劝说着,明里暗里提点韦枷,警察来了解决不了这事,所以最好不要叫
第三十九章 凄凌惨叫(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