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么年轻就要守活寡,一定会毫不犹豫地离开自己。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生他的那个女人,就是典型的前车之鉴。
他父亲可没有亏待过那个女人,有时学校突然停课回家。他偶尔会撞到父亲和她在房间里行周公之礼,每次见她都是一脸红光满的样子。
饶是父亲这样满足那个女人,她还是不假思索地找了小白脸,背叛了自己的父亲。
他无法想象,杜鹃知道自己那方面出了问题,还能留在他身边多久。
恐慌几乎要没过韦枷的头。
但他不能让杜鹃看出自己的异样,首先要瞒过杜鹃,让她意识不到自己身体出了毛病。
“没什么,我记得,你那几天好像快到了。”
韦枷也就是随口一说,没想到杜鹃竟然一脸甜蜜的样子。
“没想到,你还记得,我来例假那几天。”她脸带娇羞地轻咬下唇说道:“你真好。”
“那肯定,我是你老公,我不疼你谁疼你?!”
没想到自己竟然说中了,这嘴跟开了光似的。
杜鹃那心中的怒火,似乎被芭蕉扇瞬间扇灭,就好像不存在韦枷欺骗她的事一样。
“我们好像很久没有这么聊过天了,我们来聊聊天吧。”
韦枷没话找话说。
杜鹃似乎思绪飘到了刚认识韦枷那一会。
“我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天正好下雨,你打着伞送我回寝室。”
她脸上神色,就像个二八怀春的女孩。但她已经熟得像个诱
第三十七章 难以启齿(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