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擦了擦眼角不受控制渗出的眼泪。
他是穿着鞋子睡着的,只消擦个脸,拿水弄下头发就能出门。
杜鹃已经穿戴整齐,可能是看在他睡得正香,没有马上把他叫醒。
她在体贴人方面,有着独特的天赋。虽然她有着自己的天真,偶尔会提出任性的要求,或者不小心说出戳刀子的话。但是,有着这么一个漂亮、天真、听话的女朋友,应该是大多数男人的梦想,韦枷没有什么不满意。
而那个画皮,在午后的阳光下,没有在他的心中掀起多大的波澜。
事情似乎在往好的方向发展,一切都有了前进的希望。
和父亲的朋友见面后,他相信所有事情都会有解决的办法。
两天后,韦枷收到了三叔寄过来的信。
他摸了摸黄色的信封,里面的东西呈现一种矩形的轮廓,摸上去有些硬硬的,好像不是信封。它的体积不大,扁扁的厚度非常薄,但绝不是硬纸。
信封封面写着三叔家的地址,莫德里市渡溪村。
城市的地址都有门牌号,具体到哪栋楼哪一层哪一间房。
但在乡村或者小镇不一样,里面的人大多是互相认识。当邮差的一般都是记忆力好、人缘不错的人,像上一辈还要求邮差有一定的文化素养,起码要求会写字,方便给人回信。
快递小哥骑着电动车,在给他派件时,还特意打过来电话。
询问是否真的住在老城区,这一点也不奇怪。莫德里市人都知道,老城区基本成了鬼城。有传言说,再过几年,老城区的楼房会全面拆除。在原来的地址上,新
第三十章 精神病院的紫黑色(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