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意识到这只不过是一个梦,韦枷的心仍然轰跳不止。
穿嫩粉色睡衣的画皮鬼!
他竭力挣开眼睛,可惜只能看到那身嫩粉色的睡衣,在床边不远处,胸口没有一丝起伏的律动。就像他那晚梦到的景象,它像具尸体一样立在他的床边。
汗水疯狂地分泌,他觉得自己的喉咙发干发痒,连连做了好几个“咽”的动作。
那只画皮鬼立在床边,韦枷就那么用眼睛跟它对峙。
如果它走过来……
韦枷感到一阵恶寒,他现在就是砧板上的鱼肉,如果那只画皮鬼能够动。它把那张血肉模糊的脸贴在他的脸……
他感到鸡皮疙瘩在冰凉的夜风中,被风抚过便一颗颗地绽放。
像是触电一样的感觉,蔓延在他的手臂。他没有办法抚摸双手,因为他的四肢不能动弹,这一切都是建立在他仅有的摄入的信息,还有结合自己的想象,在他的脑海里形成的景象。
咳咳,咳咳……
韦枷又听到了那梦魇般的咳嗽,一声接着一声,似乎有人在说话。
那咳嗽声停了又起,他分辨出那交谈声中,有两个不同的声音。一个是沧桑的老婆婆,一个是年轻的女人。
就好像这两个声音的主人达成了协议,那老婆婆的咳嗽声越来越小,而那脚步声也慢慢地越来越轻。
他们应该走远了。
汗水流入了眼睛,里面的盐分,使得眼睛又红又痛,可是韦枷不敢合上眼睛。像是诸多离奇古怪的噩梦,他总觉得一闭上双眼,那只穿着杜鹃睡衣的画皮鬼,就会叟地一声,脸
第二十二章 梦魇未逝(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