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笑,其实他在掩饰自己的庆幸。
看来昨天所做的仅仅是一个梦,只是它带给自己的印象过于深刻,所以才会不由自主地把现实与梦境搞混。
刚才他已经确认过,杜鹃的脖子上,并没有昨夜梦中手触的那个女人的脖子处皮肤的不协调感。
莫名他又打了个寒颤,因为他又想起那张没有皮肤覆盖的、裸露的脸。
弗洛伊德曾说过,梦是人的潜意识的反映。
他猜,自己潜意识里,过于在意杜鹃的离开。某一天,自己又变回那个孑然一身的单身大龄男青年,所以才会做这样的梦。而且,昨晚夜里的老婆婆咳嗽声,也是自己做的梦的另一影响要素。
“话说,我们昨天夜里,是不是醒来了一遍?”
“昨晚的风声有点奇怪,然后你半夜起床打死了只老鼠。”杜鹃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明明是他起床亲手打死的老鼠,一觉醒来却反问自己。
韦枷把身上盖着的薄被掀开,边走边说:“哈哈,我昨晚梦见那只老鼠在梦里跳芭蕾舞,真够荒唐的。”
他状似不在意地打哈哈,分散着杜鹃的注意力。
说着,他给自己找了身干净的衣服,将身上的衣服脱掉,再迅速地套上干净衣裤,并在三分钟之内,洗脸刷牙,穿好鞋子。他这种长度的头发,再乱也不会乱到哪里去。
他没有忘记自己跟那个商场经理,约好今天和杜鹃一起去上班。
做完这些,两人快速用完,泡好的两桶面,杜鹃也没有顾及什么淑女形象,直接将面条卷起一大团,在泡面桶的盖子上晾到微凉,然后一大口吃进
第十五章 怀疑(3/6)